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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啊,“既然你都看见了拿瓶子没开封,那你还想去看什么喝毒药自杀啊?”
许青龙咯咯笑,“我就是想看她不开封的喝,然后怎么表演喝毒药死~~~”
这叫装死吧?呵呵呵,好想看哦~~~
许仙桐继续扶额,宝贝,这不是戏剧表演啊......你怎么什么都能找到让人哭笑不得的地方去开心呢?
难得的,许仙桐开始撇开自己,教育许青龙,“人介好歹在用生命拉着孩子在闹事,你只想看人介装死,是很不尊重人的。”
许青龙歪头,“她在演戏啊,我想看,这是对她的肯定,是尊重她的啊......”
为什么会说她不尊重人?伐开心.....
许仙桐张张嘴,忽然就明白了症结所在,他指着家门前还在互相吵闹的那些人,“糖糖,你觉得,他们都是在演戏?!”
许青龙笑出来,“难道不是啊?”
当然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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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许仙桐头疼的厉害,原来糖糖一点不害怕不生气不紧张 ,是因为她以为那些人在演戏?可,那也不能说不是......实际上,那些人基本上,确实都在演戏,无论是闹事的还是劝人的,都在用心的演绎着自己在刘文昌这件事里,该扮演的角色。
痛心的妻子,无助的孩子,义愤的亲属,明理的亲戚,等等这些人,都是在尽心尽力的扮演者自己的角色。
糖糖看出了他们是在演戏,就是因为她看穿了他们的虚伪和言不由衷。
所以只以为他们就是在演戏,可他们,并不是在演糖糖以为的那种戏,而是在演一出,真实的人生大戏。
这就是大人世界里的人生电视剧,每个人都在按照一份剧本在演戏,演出一个别人想要的自己幻想中的角色。
全部都活在别人的眼里。
许仙桐忽然有点难过。
他没有办法指着那些虚伪的人和糖糖说,他们不是在演戏。
他又没法肯定糖糖的话。
如果他也说了,他们就是在演戏,那以后,如果有人演到了糖糖跟前,把糖糖也扯进一出人生戏剧里,那糖糖该怎么办呢?她会不会因为明白了人性的虚伪而惶恐难受呢?
叹口气,许仙桐伸手摸摸糖糖的小脑袋,“他们,其实不是在演戏哦.....”
迎视着孩子鸳鸯色水润的大眼睛,一只明媚璀璨的好像流金,一只纯澈干净的好像碧空,许仙桐就算死,也不想这双眼睛变得浑浊黯淡。
可有些话,他现在不说,就是真的在毁灭这双眼睛......
“他们只是在用虚假的行为和言语,去伪装和武装自己,取信别人,打击别人。
这看起来是在演戏,可其实并不是的。
女人拿着一瓶没开封的毒药演出自杀这个戏码,她的真正目的是威胁咱们,不是为了想演自杀而演的。
那些劝她的人,演着担心她的戏码,其实是害怕被别人指责见死不救,凉薄,是为了博一份好名声,才演的.....”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种俏皮话,说来好笑,可背后的丑恶真是,说都说不完.....
许仙桐抬起手,轻轻点了一下许青龙的小鼻子,“你能看出他们在演戏,自然就知道,他们的言不由衷。
可你要明白,他们不是演员,咱家门前,也不是戏院。
你还要明白,他们不是为了逗你笑在演戏,而是为了他们自己的私欲。
你更要明白,这种虚伪的行为,与其说是演戏,不如说是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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