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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庆之倒爽利。
一口答应下来,然后两人在厨房里忙了好一会儿,总算煮出碗像样的面来。
萧庆之吃了一口,眼神从疑惑转明亮,盯着面条很意外地说:“确实不错。”
“那是,也不看看指导你的是谁。”
玉璧一边挑着面条吃,一边心里感慨,指导这位下厨,比自己下厨还累。
看来以后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儿还是别干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才是真理呀。
吃过面条,两人一块去荷花荡,杏花楼的姑娘小伙子们都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这时朝阳还没升起来,天光却是大亮了。
三三两两乘一叶小舟向接天碧叶里行去,一人手上捧一个瓮装露水。
荷叶露比起其他露水来说要好取得多,轻轻把叶子掀到一侧,在荷叶上凝结成珠的露水就顺着倾斜的叶片滚落瓮里。
萧庆之捧着瓮,拿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荷叶上的露水香气更明显,不过玉璧,这么明显的香气用来沏茶是不是太过了些。”
“那得看沏什么茶,绿茶不行,乌龙可以,白茶不行,普洱可以,黄茶也不行,红茶可以。”
收集好露水回到杏花楼,玉璧率先就给萧庆之沏了一壶安县乌龙,用的是最普通的茶种,沏出来的茶发之幽香,清韵无尘,萧庆之一边喝一边点头。
喝罢,放下茶杯,萧庆之忽然想起桩事来:“江南每年都有斗茶会,吴州从没得过斗茶会称过王,你要是去了,杏花楼又能添块金漆牌匾。
近十几年来,斗茶会的茶王称号一直被楚州烟雨楼占着,一直不曾旁落过,你要是能得着,什么都不用想,只管坐着数银子。”
“还有这样的好事儿,不过我在京城都听说过烟雨楼,看来点子很硬。
斗茶会怎么个斗法,是斗茶叶还是斗沏茶的手艺?”
要是前者,玉璧觉得自己还是歇菜吧,除非淳庆帝借她茶叶。
如果要是后者嘛,那她真敢上去试试深浅。
“都斗,每一会的茶王都有两个,一个给茶叶,一个给茶馆。
如果想去斗茶会,得先有茶场主给你供茶叶,每一年都会指定斗茶的种类,今年巧了是乌龙。”
别的萧庆之不好说,但要说乌龙的话,他能确定自家小玉璧沏的乌龙,天下无双。
托着腮琢磨,玉璧皱眉说:“巧什么,我虽然喝过那么多安县的茶叶,可和安县的茶场主一点也不熟,难道我能去个信到宫里,让陛下给我介绍几个安县的茶场主么!”
伸手给自己倒杯茶,萧庆之另一只手指着自己说:“这事找我就行了,不过,你还是得拿出点能耐来,毕竟利益之下无人情。
再过几天,各地的茶场主都会赶到吴州来,到时候想见茶场主还不容易,不过要让他们心甘情愿把茶叶提供给你就不容易了。
烟雨楼那边,只要他们点头,那些茶场主,万两黄金都肯双手奉上,然后把茶叶奉上。
杏花楼还不行,杏花楼没有这样的影响,你的名声在江南也万万及不上烟雨楼的李双儿。”
听名字像是个姑娘,玉璧轻“嗯”
一声,问道:“烟雨楼也是个女东家?”
“是东主千金,比你好像大几岁。”
是男是女不重要,玉璧又想起个问题:“上贡御茶的茶园会有人来供茶吗?”
萧庆之摇头说:“做茶王就是为了能晋级成贡茶,那便能身价倍增,能上贡的茶园一般不会再供出茶来品评。
我倒觉得茶对你来说不重要,先想想用什么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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