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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渊阁后山林海间,秦昭月指尖抚过碧玉箫身的十二道云纹,箫尾垂落的银穗在夜风中轻颤如浪。
自三个月前在断崖洞穴寻得《碧海潮生诀》残卷,她已能在月圆之夜引动松涛共鸣,可此刻指腹触到箫身上隐约发烫的纹路——那是与左胸下方半枚血色胎记对应的位置,形如残蝶的胎记正隔着中衣传来灼痛。
“第十六式‘暗流涌动’,当以气引音,化有形为无形。”
她闭目回忆残卷末页的朱砂批注,忽闻西南角传来枯枝断裂声。
十三道暗藏杀机的气息破风而来,月光穿过树冠,在为首者面覆的青面獠牙鬼面幡上投下冷冽银辉——是幽冥殿“无常使”
麾下的血鸦卫。
玉箫横于胸前,秦昭月指尖在箫孔上如游鱼摆尾般掠过,第一声清越凤鸣冲天而起。
《碧海潮生诀》首式“惊涛拍岸”
随气浪炸开,方圆十丈内的松针竟逆着夜风凝成尖锐的雾刃,如暴雨般向血鸦卫攒射而去。
为首者怪笑一声,袖中甩出九道赤链,链头淬毒的鸦首与雾刃相撞,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秦姑娘果然得了玄渊阁真传。”
阴鸷的声音从左侧树影中传来,青面幡无风自动,露出幡后男子左脸爬满的青紫色鳞纹——正是幽冥左使座下“毒鸦”
唐枫。
他抬手间,袖中飞出上百只染着磷火的毒蜂,翅翼振动声与秦昭月的箫音在空中绞成乱麻。
玉箫急转,曲调陡然转为《碧海潮生诀》第三式“怒浪卷沙”
。
箫音如浊浪排空,携着地面枯枝碎叶形成高速旋转的涡流,毒蜂撞入其中顿时被绞成齑粉。
唐枫眼中闪过惊讶,鳞纹手臂猛然膨胀三倍,五指化作鸦爪直取秦昭月面门,爪尖泛着的幽蓝毒光,正是幽冥殿“腐骨蚀心毒”
的特征。
“来得好!”
秦昭月不退反进,玉箫在手中挽出剑花,以箫身代剑施展出玄渊阁“惊鸿九式”
。
箫尾银穗扫过唐枫面门的瞬间,她足尖点地腾空,指尖在箫孔上连按七下,《碧海潮生诀》第七式“雷浪惊霆”
轰然炸开——音波化作实质的青色光浪,在唐枫胸前炸开五道焦黑指痕。
唐枫闷哼着倒飞出去,胸前鳞甲寸寸崩裂。
秦昭月正要乘胜追击,忽然心口一阵绞痛,半枚血契胎记如被火灼般发烫。
她眼前闪过幻象:漆黑海面上浮着半枚破碎的血月,某个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正从海底升起,周身缠绕的锁链上坠着十二具石棺,棺盖缝隙中渗出的黑血,竟与她胎记的形状一模一样。
“小姑娘,你以为仅凭玄渊阁的残卷,就能对抗殿主大人的血契?”
唐枫擦去嘴角血迹,怪笑着扯开衣襟,露出心口与秦昭月一模一样的半枚血契胎记,“十年前那场暴雨夜,你娘抱着你跳入玄渊海时,可曾告诉你,这双生血契本就是殿主大人为了重塑肉身种下的引子?”
玉箫险些脱手落地。
秦昭月忽然想起《血契录》末页那句被血浸透的批注:“双生血契,一命双魂,若能逆改天命,需断骨焚魂——”
唐枫的话像重锤敲在她记忆深处,那个暴雨夜的碎片再次浮现: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玉佩,上面刻着的正是玄渊阁初代阁主的独门印记,而玉佩内侧的小字“昭月”
,与她左胸的胎记位置分毫不差。
“看够了吗?”
唐枫趁她分神之际,袖中飞出三根透骨钉直取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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