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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晚上困蒙圈了,停完车直接扔在车上,忘记抱回房间的头盔。
她看着老大低眉顺目淡淡微笑的模样,好不容易规劝自己压下去的火星腾地一下又被风吹燃。
原来不是面瘫,也不是高冷范儿哦。
都是分人的好吧?
她深吸一口气,直达肺底再重重吐出,咬着嘴唇退回去两步,重新坐到吧椅上,看他们旁若无人地继续聊着天,神色悠闲,不疾不徐朝她走近。
要不是心脏还在砰砰跳得厉害,她真能以为,她蒸发了,是个隐形的。
白纪然站在距离她半步之遥的右手边。
头盔放在吧台,侧目看她,像是没注意到她硬邦邦的表情,开口全是嘲意,“真该恭喜你,扔在车库一天两夜,头盔竟然没丢。”
这话里的讽刺语气,实在明显到让人想忽视都找不到缺口。
温浅脸色阴鸷,紧抿着唇,没说话。
白纪然显然也没等她回答,又一次拿出钱夹,取出几张人民币递给前台,“车最多停一周,这些是停车费。”
说完,不等对方婉拒,把头盔也推给前台,漫不经心的口气,“这玩意儿也好几千一个,所以那些钱不算什么,这些要是再丢了,这位温小姐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温浅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白纪然交代完,从她怀里把背包抽走,甩到肩膀上,拿眼角瞥她,很是不屑,“你的两百块,我没拿到,还倒搭了小一千。”
这场始于她随口撩拨的战役,老大完胜。
中国的一句古话说的,还真是形象极了。
没钱的都是孙子。
白纪然觉得,这样的相处模式,还是很有趣的。
除了有些烧钱之外。
*****
十点多的光景,室外日光正晒,打在台阶上的大理石地面,澄亮且温暖,似乎能看到折射升腾的光圈,泛着金色,直晃人眼。
白纪然抬头看了看天,才想起问她,“打算去哪?”
温霖的邮件回复,让温浅先想办法离开成都,尽量躲避开随家的跟踪,他会尽快派人来接应。
温浅眯了眯眼,舒开手掌,支在额头上遮挡光线,没好气,“不知道。”
白纪然低眸看她,淡淡点头,“哦,对,钱在我这儿,你说了也不算。”
他在试,她的戾气,能压制到什么程度,未来,心里也好有个底。
或者,能借这次的机会,全都磨掉了,当然最好。
温浅皱起眉,神色不悦地瞪他,他权当没有接收到,长腿迈下台阶,低头走了。
温浅几步跟过去,不服气,连平日里最热衷的爱称都省了,直截了当地说,“把你卡号给我,我让我哥现在就给你转钱,转你一百万,多的算是预付,接下来的行程你别想着拿钱压我!”
白纪然脚步骤停,垂眸看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格外冷清,“不给你,你能怎么着?想还钱,也得等我想要的时候,我一天不接受,你就欠我一天,”
他勾了下唇,要笑不笑,朝她微扬一下下巴,格外倨傲,“你有脾气?”
温浅咬着牙,转而哼笑一声,把手里的甜点包装袋直接挂到他手腕,再从他肩头扯过背包,往自己身上背,语气很硬,“没脾气,老大,欺负我,你开心就好,谁让我喜欢你呢,没事儿,我忍着。”
说的还一脸的大义凛然。
仿佛他是个祸害,她这样做,是在为民除害。
明明是套路,且语气敷衍,白纪然却很轻易的,被这句话彻底取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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