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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于飞狐疑的抬头看向站着的叶儿。
叶儿上前对燕于飞一礼,便低眉顺眼的道:“今日晨起奴婢陪小姐去给老夫人请安,后来老夫人要检查小姐最近练的字,小姐就差奴婢回观荷苑去取。
待到奴婢返回到松鹤堂的时候,听见桐儿姐姐和几个小丫头在说燕小姐的事。”
说到此,叶儿停了下来,抬眼飞快的看了下燕于飞。
燕于飞不动声色的道:“她们说我什么?”
叶儿又看了下燕于飞,为难的道:“都说些不好的话,奴婢不敢说。”
至此,燕于飞已经能猜到松鹤堂那些人说些什么了,只是疑惑桐儿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想起昨日桐儿还在自己面前训斥那些多嘴的小丫头,想来那也只是做给自己看的。
燕于飞了然笑了笑,面带轻松的道:“没关系,你只管说,我不会怪你。”
叶儿又抬眼看向林明珠,林明珠对她点了点头。
叶儿这才继续道:“他们说老夫人要把燕小姐送给昨日那位公子做妾。
还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奴婢实在说不出口。”
燕于飞没再追问,只是不慌不忙的转向林明珠道:“明珠姐姐相信他们说的吗?”
林明珠闻言,瞪圆一双杏眼佯怒道:“你怎会如此问我?我自是不会相信那些个乱嚼舌根子的说的,况且我听母亲说了,那金公子是与你打小定亲的未婚夫婿。”
说着又气愤的咬牙道:“今日也就是让叶儿遇着了,要是让我逮着那些乱嚼舌根子的狗奴才,我统统将他们打发出去卖了。”
燕于飞见她愤恨不平的样子,一张圆脸涨的通红,不由的噗嗤一声笑了开来。
林明珠收起愤愤然的神色,一脸不解的看着燕于飞道:“燕妹妹不生气吗?”
澄澈的眼里满是疑惑。
燕于飞无所谓的笑笑:“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要乱说,我总不能堵了别人的嘴。
况且我与金公子本就有婚约,现在别人传的虽是难听了点,却也不伤不了根本。
何必去跟这些无谓之人计较,若是气坏了身子多不划算啊。”
听燕于飞一气说了这么多,林明珠一时间还难以消化,歪着头想了一会儿,又认真的点头道:“妹妹说的也在理,不过那些下人不守本分,恶意中伤却是事实,完了我要禀明祖母,治这些奴才的罪。”
“姐姐是侯府嫡女,惩治下人自是应该,不过姐姐也不必因为妹妹的事刻意去惩治,以免让人抓着话柄说事。”
燕于飞笑吟吟的劝诫道,看起来完全没被这恶意中伤的谣言影响一丝一毫。
林明珠见她并不在意此事,便松了一口气道:“姐姐不介意就好。”
说完又似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兴冲冲的道:“不如明日你跟我一起上街去吧,你也好久没出侯府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燕于飞确实也想出去逛逛,来京城四年,还没好好熟悉过京城呢。
当下便欣喜的道:“好啊,我最近正闷的慌呢。”
两人商量着明日几时出门,都去些什么地方等等。
又闲聊打趣了一阵,眼看天色渐晚,林明珠起身告辞,燕于飞也不多挽留,一路送到倚竹居门口,目送她离开。
回转院内,已近晚膳时间,蛛儿便唤了院里的刘婆子去大厨房取饭。
燕于飞边向正屋走,边思索着林明珠所说之事。
虽说自己不是很介意这些小范围的流言,但是也不能任事态继续恶化下去,要是满侯府的人都认为自己要去做金岩的妾,那就有些不妙了,要知道,众口是可以烁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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