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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在他的注视下身形一滞,默了几息才道:“此次事情是属下疏忽了,待事了后,属下会自请处罚。”
九爷挥手打断黑衣人,侧身看着远方,冷声道:“此事不怪你,是那索雷胃口太大,肖想他不该肖想的东西,动了他不该动的人。
我要你让他记住教训。
如果下次再犯,我不介意换人合作。”
她磁沉的声音透出不容忽视的威严。
“是”
“先去将你夫人带过来,再去善后吧。”
九爷吩咐完便提气飞掠而去。
汤泉边的小山洞里,燕于飞躺在厚厚的枯草上,不断低声呓语轻泣着。
林子迅一趟趟冲出山洞,掠上山腰捧来积雪为她擦拭着四肢。
从汤泉中昏迷到现在,她一直未曾醒过,最糟糕的是半夜还发起了热。
来回奔波了几趟,却并未见燕于飞额头的热度降低。
林子迅草草将衣袍套在她身上,皱着眉站起,目光在燕于飞脸上和干草堆上的药瓶逡巡着。
半晌,终还是下定决心,蹲身抓起药瓶,倒出两颗药丸放入自己嘴中。
反正她那没几两肉的小身板也被自己看光了,还在乎这点破事?况且他这么做可是为了救她的小命。
他用力嚼碎药丸,便俯身下去,薄唇直直往她干裂脱皮的唇贴去。
她唇上的炙烫和粗糙让他的眉头皱的更紧。
将自己口中的药渡入她口中,他飞快地起身,抓过一旁的水囊便猛灌几口。
突然,他停下来,斜眼看着绿黑的药糊糊顺着燕于飞嘴角缓缓流出。
含着一大口水,他懊恼的再次俯身往她唇上亲去。
身体极度缺水的燕于飞饶是在昏迷中,也本能的将缓缓渡入口中的水吞咽了下去。
直到不再有清凉的水渡入,她不满的皱起眉头,张嘴吸了吸那渡水的源头,又伸出小舌头在那水源上舔来舔去,似是想要舔出几滴水来。
湿滑炙热的小舌舔上林子迅的薄唇,他只觉脑中轰的一下,紧接着一股酥麻便从尾骨蔓延到全身,直舒服的他闭上了双眼,情不自禁的探出自己的舌,轻舔向那香软小舌。
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身子猛然一僵,忙忙坐直了身体,将自己的唇撤离了燕于飞的唇。
万年不变的寒冰脸慢慢浮出羞赧的红潮。
什么情况?他居然被个女人调戏了。
过分的是这女人还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更过分的是这女人还青黑着半张脸,丑不可言。
关键是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就在被这丑陋的黄毛丫头调戏的那一瞬,他居然感觉从未有过的舒爽,差点就控制不住继续吻下去。
这究竟是为什么?难道是他太久不碰女人的缘故?
也不对啊,他最后一次跟侍妾亲热也不过是六七日以前。
刚才应该是错觉,嗯,一定是错觉,他一定是太累了。
不眠不休两日两夜,难免会出现错觉。
林子迅兀自点着头,为自己一时的情动找到了还算合理的借口。
林子迅认为他也该休息下了,免得再出现什么莫名其妙的错觉。
反正药也喂过了,再过几个时辰小丫头便会退烧。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师傅的药一向药到病除。
打定主意,他便在干草堆上坐下来,正打算躺下去的时候,眼角余光瞄到一旁的燕于飞难受的皱着眉头,粉嫩的小舌舔着干裂的嘴唇。
他顿了顿,清冷的星眸瞬间幽暗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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