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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火急火燎的走出了酒店大门,只见酒店大门外停了好几辆轿车,清一色的黑色短袖大汉直直的站在哪里,胸肌饱满,面色冷酷。
在他们的前面站着一个儒雅而俊朗的年轻人。
从这个年轻人器宇轩昂的外表以及一身的傲气就可以看出,他的身份和地位一定很不一般。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就是云南土皇帝段家段子玉,曾经南方九五党的核心成员。
自从南方太子公孙骏驰退出后,南方九五党分裂,其核心成员段子玉和苏家那位大少脱颖而出,成为了南方新一代的领袖。
但他们彼此之间各自为政,摩擦不断。
可以怎么说,在南方,段家子玉是唯一一位可以和江浙苏家那位大少一较高下的人。
秦枫没有心思去管段子玉,他的目光已经被搁放在地上的那个担架吸引,担架的上面盖了一层白布,旁边还跪着两个全身伤痕累累的大汉。
此时,曾少龙正一脸铁青的站在哪里,一句话不说。
秦枫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有些苍白的走到担架旁,缓缓的蹲下身,伸出颤颤巍巍的右手,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勇气揭开那块白步。
最后,他一咬牙,用力的揭开了那层白布,看到的是一张熟悉却又沾满鲜血毫无生气的脸,苍白如纸,视死如归。
秦枫的瞳孔瞬间收缩,往下一看,俏脸更是惨白的吓人,全身满是鲜血,伤口更是不计其数。
由于时间长的缘故,鲜血已经凝固在了全身,看的胜似骇人。
瞬间,那个高高在上,傲视天下的帝王就像垂暮的老人,失去了所有的气势,握着白布的右手苍白而用力的颤抖,深深的忧伤向四周蔓延,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
所有人都默默的看着蹲在担架旁,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的落寞背影。
没有人敢出声喧哗,甚至没有人敢大声的呼吸。
时间就这样一秒一秒的流逝着。
李玄希也听到了风声走了出来,随着他身后走出来的还有江吟,贝明珠几女。
当她们看到那个蹲在担架旁的身影的时候,内心狠狠的纠了一把。
她们从来没想过,这个骄傲到骨子里,视天下为草芥帝王一般的男人也会有这样落幕的一幕。
她们平时看到的是无情,铁血,平淡,轻狂,不屑一顾,胸有成竹。
不管多大的事,他都能云淡清风的面对。
可如今的他却抛掉了所有的一切,有的只是一个平凡男人该有的哀伤。
叶倾城默默的站在最后的大门边,看着这个男人落魄的一幕,内心一时间有种想哭的冲动,酸酸的,涩涩的。
“原来这个男人也不是铁大的,不是表面那么风光,他也有弱点,也有属于自己的哀伤。”
叶倾城心里想着,她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不管在外人眼里她表现的如何冷漠,如何冰山。
但在她的内心世界,感情却很丰富多彩,和一般女人没什么区别,看韩剧感动的情节也会哭,看别人忧伤她也会被感染。
就像现在,她觉得弟弟说的对,那个男人其实也挺可怜的,不管他平时如何的高傲,轻狂,不可一世。
始终都掩饰不了他内心真正的忧伤,或许他能骗得过的所有人,但最终骗不过自己的心。
叶倾城开始有些同情这个男人,这与爱无关,与身份地位成就无关。
忧伤就是忧伤,可怜就是可怜。
“ 兄弟,你回家了,安心的睡吧!
你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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