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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曼愣愣地看着那里,神色慌张。
很少人能够想象自己处于这样的环境,原本生活中那些再平常不过的东西,好像都藏着深刻的秘密,你所熟悉的安全的环境,却有未知的东西注视着你。
蠢蠢欲动。
但终究,这一段让袁曼充满胆战心惊感的路终于走过了。
她没有再一次地在公园的长椅上醒过来,而是坐在了教室里,安安稳稳地接受同学的注目。
就好像这段时间以来的那些奇怪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她不敢有一丁点放松。
第一件事,是要询问关于昨天的事情。
袁曼平时是不怎么和同学搭话的。
因为她自认为和这些同学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为什么要和他们交流呢?他们根本就不会明白袁曼的骄傲。
但是今天,如果不搭话的话,她要怎么问出关于昨天发生的事情?所以即使犹豫,袁曼还是迟疑着转过身,对隔壁桌交谈得挺愉快的两个人询问道:“那个……你们觉得,我昨天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袁曼竟然会主动找人说话?隔壁桌的同学第一时间差点没反应过来,然后对方却还是友善地回答了她:“昨天?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
倒是今天有点不一样。”
居然会主动找人说话了,这未免也太难得了一点。
袁曼不再回答他。
所以,竟然没有人觉得自己昨天有什么问题吗?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真的成功取代了自己整整一天。
而昨天夜里,它又是怎么把自己的本子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怎么嘲弄似的写下那样的文字。
谁敢说自己比别人差了?她明明就是最最优秀的,为什么还要被这种诡异的东西取代身份?就因为没有得到一等奖,就因为老师不夸奖她,她比不上别人了,所以就要被更优秀的取代吗?
凭什么呢?为什么呢?
袁曼感到恐惧。
她眉梢下拉,眼睛眯起,嘴角不自觉地向下垂,那是一个哭泣的前奏,可是到了最后,她并没有哭出声。
她一点一点强行将下垂的嘴角拉起来,甚至勾出了一点笑容的弧度,眼睛也重新睁大,下巴抬起一点,骄傲的模样,是其他人所熟悉的那个袁曼。
她已经遇到了这么糟糕的事情了,不愿意一切变得更加糟糕。
哭泣,就是对那个东西认输服软。
“你的小聪明对我没用,因为我比你优秀。”
袁曼记得那张纸条上写的文字,那些带着轻蔑,嘲弄的语句,即使在极度的恐惧之中,也让她感到被侮辱了。
好像她的努力,她的天资根本不被人放在眼里一样。
而袁曼的骄傲不允许她在这种时候低头认输。
无论是出于袁曼自己绝对不甘心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取代的心情,还是她那根深蒂固的骄傲情绪。
所以她宁可把眼泪憋回去。
或许,或许今天晚上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了?
如果是妈妈的话,一定能够解决吧。
又是一天的课程。
袁曼迫不及待地回家。
理所当然,即使妈妈检查过房间,却没有在房间里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
就像是袁曼自己也检查过房间,结果同样不乐观一样。
她并没有指望那个奇怪的东西会在这种时候主动蹦出来被逮住。
它既然号称要取代袁曼,那就意味着绝对不会让妈妈和同学等等人发现任何破绽。
可是如果和妈妈一起睡的话,就不会发生昨天那样,即使自己将笔记本压在枕头下面睡觉,却依旧出现了那样诡异的字条的情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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