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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上帝没听见她祷告,叶令康赶巧来片场探班,正好看见她们拥吻,太阳穴突突直跳。
原来他不仅要防男人,还要防女人...
身旁递来一杯水,又生忙于记下场戏台词,没注意看来人,她接过不忘道谢,余光瞥见,情转急下,她呐呐喊人,“阿、阿康哥...”
叶令康磨牙,“拍吻戏?和女人?摸搓揉捏?”
又生忙把折叠凳让给他坐,小拳头砸在他肩上,狗腿模样,“剧情需要啦,再讲,总好过亲男人...”
话虽这样讲,还是哪里不对。
“下得去嘴?”
叶令康直皱眉。
又生殷殷道,“我当她是你。”
叶令康语滞,也不避嫌,拉她坐腿上,拇指狠擦她殷红小嘴,“回去好好刷牙,不准再亲我。”
到底谁亲谁...又生敢怒不敢言。
天气渐热,剧组熬了祛暑凉茶,徐玲玲本想给又生送一杯,恰巧听见叶令康那句“不准再亲我”
,又默默缩回脚。
原来她被嫌弃...
......
抛开吻戏不谈,又生很喜欢徐玲玲,她聪慧,将灵狐的自私演绎的极为传神,又生和她拍对手戏很轻松,基本一条能过。
“等无线电台播放,我一定被骂。”
徐玲玲吐舌,“是个有争议女子。”
又生无奈摊手,“那完蛋,我也会被骂,一个自私狐狸,一个虚伪书生,正好凑作一对。”
徐玲玲哈哈笑不停,过一会她胳膊肘拐拐又生,“有传你好事将近?”
她与叶令康拍拖,圈内人大都知晓,又生没有刻意隐瞒,“等定下日子了,请你喝喜酒。”
徐玲玲无不羡慕,“做富太好,我们现在看着光鲜,大浪淘沙,过几年人老珠黄,谁还记得啊。”
又生持不同意见,“船到桥头自然直,将来路谁知道,讲不定越走越宽,何必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徐玲玲直点头,“等拍完这部戏,打算去美国学习,充实一下,学点我想学的。”
又生朝她竖拇指,“有毅力。”
其实又生也想过做些别的事,以前九龙城寨穷鬼,万事开头难,演戏一来为谋生计,二来为进庄家做助力,现在生计不愁,也不再执着于和四小姐一争高下,即便日后进叶家做富太,还是要做事,否则人生太无聊,早晚会被闷坏。
“阿姐,有无兴趣开店?”
徐玲玲不好意思笑,“拍戏片酬低,想做些其他事,只是手中积蓄不多,你若有意,我们一起开店可好?”
又生先问,“开什么店?有无想法?说来听听。”
徐玲玲兴致勃勃,和又生细谈,“像姬仙蒂婀那样,设计品牌,我们自己代言,阿姐你看如何?”
“我不懂设计。”
又生问她,“你懂不懂?”
她讪笑,“不懂。”
随即又道,“我可以去学。”
又生既没立刻答应,也未否决,“让我先考虑,三天内给你答复。”
港地金铺多过米铺,演员借助自身优势开店的不在少数,诸如莲记茶餐厅、荷记饼铺、林记酒楼之类,皆与饮食业息息相关,开店卖自己设计的品牌,又生尚未听讲过。
她有些心动,问高子媚她有多少可用资金。
高子媚不理解,讲她折腾,“叶家遍地商铺,等你嫁进,日后诞下金孙,还愁没钱花?”
“阿姐,人活于世,尝过苦,才对甜分外敏感,即便我进叶家,也不会甘愿洗手羹汤相夫教子,叶令康若是钟意这种,他大可以去娶其他人,我不是非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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