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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阮小姐昨天在林家闹了大一出。”
管家收到消息,战战兢兢得跟眼前正在吃早餐的陆沉亭汇报。
男人手边放着一盏清茶,修长的手指扣在瓷杯上,掀了掀眼皮:“把她接回来。”
“这……呃……”
男人眸色一沉,“说!”
“阮小姐昨天就从林家离开了,还顺便烧了林小姐的头发,开走了林家最贵的豪车,那辆车在三环一处斜岔路旁撞得不成样子,她的人不见了,从损毁的程度和角度来看,是阮小姐故意的,她应该是没事的。
目前还没有找到阮小姐……她没有在任何大型实名制的场合内出现,也证明她没有出了帝都,机场车站都下达命令了,见到她会带她回来的。”
茶杯瞬间倾翻在沉木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水和茶叶就这么顺着桌边流了下来。
管家站在一边看着不由冷汗涔涔。
男人攒足低气压在宽大的餐厅之后,直接站起来长腿一跨面色阴沉得离开了。
佣人赶紧过来收拾,管家在一旁看着不由心中感叹。
这阮央真的不是一般的女子啊……
****
阮央已经两年没有这么严重的生过病了,这次来势汹汹,反复高烧一直过了三天才好。
第四天早晨一醒过来,见到谈戈像个老妈子一样送药试温水递到她的床前来,她一把抓过,仰头一吞咕咚灌了两口水,瞅了眼他掌心里的东西,拒绝道:“小朋友,奶糖还是你吃吧,姐姐不爱吃。”
简直拿她当七岁儿童,吃药还带颗奶糖奖励的。
谈戈眉毛一皱,把糖纸拨开,毫不客气往她嘴巴里塞:“吃点甜的东西,给我拣好听的话讲。”
阮央嚼着嘴里的甜滋滋的牛奶软糖,立刻冲着他龇牙:“哎呀一早上起来就见到你,我简直幸福得快要昏倒了。”
然后特别矫揉造作得往被面上一扑,假装昏倒。
“起来,戏精。”
谈戈忍不住笑了,伺候了她三天,眼见着她终于病好了,脸上也消肿了,大舒一口气。
然后阮央掀开被子利落得从床里爬起来,低头一看还是三天前自己迷迷糊糊换上去的他的超长大T恤,一直到膝盖,略带发愁得挠了挠头。
他娘又没衣服换了,她统共没让钉子带多少衣服过来,都在钉子的房子里。
但是现在她一步都不能进到她的房子里去,不然就是连累她了……
混蛋老男人!
心里狠狠得低咒了一声,阮央光着腿去拿被放在床尾沙发凳上的自己的那个双肩包,找了一圈儿没发现自己要换洗的内衣裤,坐在床上长叹一口气。
谈戈全程看着她,一直开口想问她那天她是遇到了什么?谁打的她?是小舅找到她了还是林家?
但是想到最后还是没有开口,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带你去买衣服。”
阮央低头看着身上的灰白色的大T恤,想着自己原先已经不能再穿的那一身,十分忧愁:“咋办?我穿着这个出去买吗?算了我还是等着网上买吧,快点儿明天就能到了。”
说着就掏出了手机刷起了淘宝,谈戈看到她非常迅速得划了两下然后加入购物车最后直接填地址付款,全程不到五分钟。
感叹这个小魔女真不是他见过的一般的女人。
但是一想到她刚刚填的自己房子的地址时,就不由开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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