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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珠低着头跟在旁边,一脸的为难,勉强劝道:“小姐您别多想,昭王殿下是男子,大约也就是顾念着小姐的名声,所以不好直接出来相见的。”
“才不是!”
沈青荷恼恨的打断她的话,“他这分明就是看不起我,把我叫来,他却躲在暗处,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妓馆里那些倚楼卖笑,任人挑挑拣拣的东西吗?”
西陵越今天的态度是有些傲慢了,可又哪有人这样作践贬低自己的?
紫珠心里一阵的尴尬,却更清楚自家主子骄纵霸道的脾气,便就使劲的把头垂低,不说话了。
随后在皇觉寺小住的两天,沈青桐都刻意的足不出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会头一次觉得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天,一大早陆贤妃要启程回宫,大夫人有意让沈青荷多露脸,就带了两人一起去寺外送行。
反正她就是个陪衬的,沈青桐干脆就始终垂眸敛目,一声不响的跟在大夫人身后。
陆贤妃态度和气的同大夫人寒暄了一番,后面西陵越才从门内走出来。
“昭王殿下!”
大夫人眼睛一亮,忙扯了下沈青荷的袖子。
“见过昭王殿下!”
沈青荷屈膝行礼,也不知道是负气还是冷了心,脸上表情敷衍,有点冷冰冰的。
这个女子,也是太不懂事了,看来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
贤妃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面上却是不显。
西陵越走到她身边,道:“车驾都准备好了,母妃咱们启程吧!”
他是惯常的眼高于顶,直接目不斜视的走过去。
侍卫牵了马给他,沈青桐忍不住的抬头看过去,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他居然当时就也回眸看过来一眼。
那一眼的目光闪耀明亮,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瞥就错开,沈青桐却还是被刺了一下,心里莫名的紧张。
她稍稍敛了心神,匆忙往旁边移开视线,却又赫然发现站在马车旁边的陆贤妃娥眉微蹙,正若有所思的看着这边。
这里就站着他沈家的一众人,沈青桐一时也难以分辨她到底是在看的谁,但总也觉得这女人也是神情不善。
西陵越母子下山之后,大夫人为了避人耳目,是又住了两日才吩咐启程回的京城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风平浪静,府里倒也没人提及沈青荷的婚事,只是每日晨昏定省的时候,沈青桐还是明显察觉到了老夫人和大夫人的神情都有些抑郁,联系前世的种种,她便就只能往沈青荷和西陵越的婚事上去想了。
只是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这桩既定的婚事会突然搁浅了。
这个疑问藏在心底,不过到底事不关己,沈青桐也懒得多想,这日午后,小睡刚醒,蒹葭就欢欢喜喜的从外面进来,道:“小姐醒啦?正好呢,府里来客人了!”
木槿正在给沈青桐整理头发,闻言,不解,“府里来客人了和咱们小姐有什么关系?”
“木槿姐姐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跟着咱们将军习武的那位陈家小公子?”
蒹葭眨眨眼,笑眯眯道:“就是他的母亲陈夫人来了,没准老夫人会叫小姐过去呢!”
沈青桐的心里骤然绷紧了一根弦,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升腾——
陈夫人到访?难道——
会是为了陈康梁?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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