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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东屋还是西屋,都没有!”
陈桂花坐在一旁的长凳上,依旧悠闲的磕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陈桂花,你别太过分了,既然是分家,有一间屋子给庄生,也是合情合理的。”
村长一拍桌子,气势尽显。
陈桂花倒也不畏惧,却把瓜子一样,右腿一盘,停止了腰杆,理直气壮的说道:
“合情合理?村长从哪里看出来就合情合理了?我嫁给庄强的时候,他们家那破宅子就两间屋子,我和庄强一间,庄生自己一间,我这后妈够仗义吧?到后来老宅子翻盖,也是我出钱出力的,跟庄生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庄生那不争气的妈死的早,没给他留下半间屋子,现在倒跑过来和我要屋子了!
我还有招弟和来弟俩娃,难道他俩就活该露宿街头了?难不成等来弟娶媳妇了,还要和爹妈挤一间屋子生活吗?”
“陈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吧?”
陈桂花话音刚落,却听庄生开了口。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在庄生的身上。
“咋就不对了,你常年常年的不在家,自己在部队过的逍遥快活的,你可曾管过我们一家老小啊!”
陈桂花说完,还禁不住的吐了一口口水,那种厌恶恨不得将庄生掐死。
“若男,你帮我个忙!”
庄生转身对着刘若男说道,刘若男点了点头,道:“你说。”
大家也是在这时候才注意到一直躲在角落里默不出声的刘若男,大家都很诧异,刘若男为什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又和庄生熟络了的?
“在我的枕头套里,有一个布袋,你帮我拿出来。”
刘若男轻轻抬起庄生的头,然后将枕头抽出来,翻开枕头套,果然从里边找出来一个布袋。
刘若男将布袋打开,里边有很多收据之类的票据。
庄生对刘若男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交给村长,刘若男便将那些票据全都交到村长的面前。
“村长,这是这些年来我往家里寄钱的票据,一张也不少。
您细算细算,零零总总的,我总共往家里寄了六千三百块钱。”
村长拿着那些票据,用自己的手指当算盘,不消一瞬的功夫,就把那总数给算了出来。
“确实是那么回事!”
“陈姨,六千三百块钱,足够翻盖这宅子里吧!
我只要一间屋子,不过分吧?”
庄生望着一脸诧异的陈桂花,想必陈桂花也不曾想到,庄生竟然还留有这么一招。
“你啥时候寄钱了?我咋不知道?你那该死的爹,竟然还敢私藏钱!”
陈桂花说着,变气冲冲的冲进了家里,一会子功夫,就拧着庄强的耳朵出来。
“哎哟哟,疼,疼,你撒手!”
庄强面部的表情因为疼痛早就已经变得有些扭曲了,看来陈桂花是实在用了力气的。
“还知道疼?你倒是给我说说清楚,你儿子给你寄回来的钱,到底都哪里去了?”
“啥时候寄钱了呀!”
庄强一边想要挣脱开陈桂花的手,一边辩解。
“票据都在这里了,你竟然还瞒着我!”
陈桂花一把将庄强推到村长的桌子前,庄强待站稳身子,将那些票据拿过来看了看,然后转身望着庄生,一脸气愤的将那些票据撕了个粉碎。
“都说防狼防盗,你这个不孝子竟然还防起自己的老子来了!
临了竟然还弄出些个什么票据来?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不该孝敬我吗?竟然跟你爹耍起心眼来了。”
庄强说着,作势就要上前去打庄生,却被陈建华那魁梧的身材拦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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