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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东看来,刘若男现在不过是趁他不能动,报复他罢了,她总不能真有本事让他永远也起不来。
“你个臭丫头片子,等我站起来,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撒开我,你这个贱丫头。”
“刘若男,你到底要干嘛?”
“你这么对我,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吗?”
向东从最开始的强势,到最后的充满哀求,他身上被刘若男拖拽的,都快要秃噜一层皮了,全身火辣辣的疼。
刘若男听到向东提到她的妈妈,便骤然间停下来,这一停,向东被生生撞到了桌子腿上。
刘若男也拖累了,继续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水。
等喝饱了,她才蹲下身子来,就这样俯视着向东。
“你好意思提我妈!
我妈为了你和你那没出息的闺女任劳任怨的,到头来她的闺女却落得这样的下场,你咋不扪心自问一下,你对得起你和我妈这些年的夫妻之情吗?”
“死了那么些年的人了,拿出来说啥?”
向东听刘若男这样一说,心里很烦闷。
他这辈子也是苦,找了两任老婆都死了,以至于全村的人都在传说,说向东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专门克老婆。
这样一传,谁还敢再嫁给向东?更何况,向东还拖着俩拖油瓶,不管是亲的还是后的,总归是拖着了。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
我妈要是泉下有知啊!
说不定这些日子都该来找你清算清算账了。”
刘若男嘴角上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就这样冷眼望着向东。
不知道为啥,向东听了刘若男的话,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背后一阵阴森森的感觉。
他瞥了一眼刘若男,近乎哀求的说道:
“男男,把我撒开吧!
你要是愿意嫁庄生,我不拦你。”
呵!
这话说出来谁信啊?不拦着,她刘若男信,可若说他不贪那聘礼,她刘若男打死也不相信。
“等我结婚之后,自然会将你撒开的。”
刘若男说完,便开始拖着那床单继续拖拽向东,这次倒不是要惩治他了,而是将他拖拽到了床边,然后将他架到了床上去。
“这些日子,你就在这里好好躺着,乖乖地看我结婚。”
刘若男说罢,便转身要离开。
“刘若男,你啥意思?你是不打算放开我吗?就叫我这样一辈子躺着吗?我可告诉你,你结婚的时候,人可多了去了,到时候,我会将你恶毒的心思都散播出去的。”
向东躺在床上,看着刘若男离开的背影,心里不禁感到有些绝望。
这丫头,到底啥时候学了这样的本事?竟然可以治的人一动不能动的。
“你说就这样叫你躺一辈子吗?这主意挺好的,我得好好的考虑考虑。
还有啊!
我有的是招数治你,结婚当天,你要是敢乱说话,我就能让你一辈子都说不出话来。”
向东一双眼睛瞪的如同牛眼一般,一脸不敢置信的望着刘若男,这丫头肯定是着魔了,肯定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要不然,一时之间竟然能够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呢?
刘若男的背影已然消失在房门口,向东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这样想着,竟然想起刘若男刚才说的话来。
莫不成刘若男那个短命的妈附了刘若男的身,来找他算账了吗?咋的可能呢?都死了那么多年的人了!
天哪!
向东越想,心里越觉得毛毛的,再想想刘若男的变化,她的眼神,她的动作,她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莫名的竟然觉得和她那死去的妈妈越来越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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